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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曲式结构 (一)两句式 由上、下两个乐句组成,这种结构与各地山歌的基本形式相同。数量较少,如: (二)二句毕式 这是花儿最基本的结构,是由二句式加相当于半个乐句的扩充句组成,扩充句在上下乐句中间,是折腰式花儿的演唱曲令。我们在前面见到的谱例[3、6、10、11、15、16、19、21、22、27、29、32、37、38、40、44、50]等,均属此类。如《河州三令》及变体谱例[3、6、10、11],在呼唤起调的引子之后,上乐句多从上至下的展开旋律;扩充句是上乐句的移位展伸,承上启下,既:对上乐句有所关照,也为下乐句的进行做好了准备;下乐句顺着扩充句的音调迂回下行结束;上下乐句的旋律线经扩充句的巧妙连接,结构紧密,富有变化。《河州三令》上乐句尾的富有羽色彩的宫羽紧煞下滑和变体的扩充句末的羽宫羽进行,动力性很强;下乐句尾羽宫羽的音调和羽徵的大二度下行,是高亢、明朗的微调式花儿隐含着羽小调的风味,是徵调式花儿半终止、扩充句、全终止时的重要特征。有些花儿在半终止处用高或低八度的主音,全终止用低或高八度的主音,如谱例C19、20、?22、32、50)等,用主音的高、低音区对比,深化了主音的作用;有些曲令上下乐句尾均用主音收束,如谱例[16、27、29、44]等,用强调主音,突出着花儿的调式意义。 (三)三句式 是上下乐句和扩充的衬腔乐句构成的,二句半式中的半个乐句扩展为一个乐句的规模时,即构成上乐句加扩充乐句加下乐句的形式。谱例[18、36]等均是,中间的扩充乐句,加强了上下乐句的对比,旋律的进行更为舒展。东乡族花儿把扩充乐句紧缀在下乐句之后,结构成了上乐句加下乐句加扩充乐句,如昭例40],其它民族中也有这种情况。扩充乐句的唱词多是意思完整的衬句,与正词的内容巧妙联系,浑为一体,常使正词、曲调的意境升华。也有用衬句和重复尾句而构成的。将衬词“二梅花和二牡丹”连唱的《二梅花令》、用传统唱法演唱的《六六儿三令》以及《喜鹊儿令》、《乖嘴儿令》等,都是属中间加衬句或曲尾缀衬句的三句式花儿。 (四)三句半式 是把“二句半式”或“三句式”扩充而成的,一般构成上乐句加扩充半句加下乐句加扩充乐句结构,如长期搜集民歌的张更有先生采集的花儿,下乐句之后的五小节衬句,深情的音调是前面乐句的巧妙变化,生动的衬句使前面的唱词进一步深化。尾部的扩充乐句,具有锦上添花的功用。保安族中流行的《保安令四》等也属同类。这类结构的花儿上乐句、扩充半句处和下乐句多停留在主音的上邻音或属音,用上邻音、属音对结尾主音进行的倾向相映成曲。 (五)四句式 由“二句式”、“三句式”发展而来,一般构成上乐句加下乐句加扩充乐句1加扩充乐句2的形式。扩充句多是上下乐句的变体,如[谱例30]扩充乐句的唱词是拉长衬句和下乐句的重复,曲调来自前面音调,如果我们用a和b分别表示上、下乐句,则扩充乐句1是a的变体a1,扩充乐句2是b的稍加变侣的重复b2,四个乐句的发展关系是(a+b+a1+b1)。(谱例14)的扩充乐句,是根据上下乐句的旋律走向衍变出的新音调,而两个扩充乐句是大同小异的,其乐句的进行是(a+b+c+c1),扩充乐句与上下乐句的显明对比,使曲调产生了无限的情趣。 (六)四句半式 这是“二句半式”曲调长期发展、完善的结果,一般由“二句半式”加一个衬句乐段而成,较“四句式”结构为多见,广为传唱的《水红花令》最具代表性: |